〖马梁〗夜

※我也没搞清楚我为什么有文不更,偏偏要现码马梁的
※作业都没写我也是很闲了
※OOC算我的
※如有不适,请现在撤离

  
――――————
  

0.

明夜笙箫明日歌,静坐闭目闻笛声。
不舍与君别,心悦兮君君不知。

  
1.

兜兜转转又一年,梁山伯掐算着时日,还有七日,便是下一年,他与马文才的约定也便到期了。

  
马文才?

  
压制住怪异的想法,当初本就是为了帮他拜托困难,才答应了他这个荒唐的要求,签字画押的纸就放在一旁的那个抽屉里,压在胭脂盒下面。

  
俩大男人要这胭脂盒也没用,梁山伯拼命阻止,马文才却说:“做戏也要做全套,万无一失嘛,现今哪位女子不涂胭脂?更何况是马府的梁小姐?”自己当初一定是有毛病才答应了他假扮女生,堂堂七尺男儿,却要被当做女子,换谁也难受,更何况,马文才还总是让四九和几个陌生女子在他脸上涂涂抹抹,搞得自己真像个姑娘一样。

  

撩起衣袖,伸手摘下头上的各种发饰,真不知道平时那些大小姐们怎么受得了的。

  

“山伯山伯!”
“我回来了!”

“嗯。”

“山伯,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没有。”

  
梁山伯抬头看了马文才一眼,继续取他的发饰,无意中手一用力,捏断了一个木细簪,一点疼痛感传入神经,愣神的功夫他的手已经被马文才握在手心,还有润润痒痒的感觉。

  
马文才轻轻地吻着他的手,吻着那一道被木簪子划出的血印,有些心疼。

  
“文才……”

2.

  
那个木簪子,是马文才亲自刻的。

美名其曰:“定情信物”。

  
没想到这么准时,很快,他便不再是所谓的“马府小姐”了,终于可以自由了,即使他除了特殊时刻需女装出现,平日也是一身白衣,眉宇间也满是英气。

  
“山伯?山伯?”
“梁山伯?”

  
马文才捏了捏梁山伯的手,虽然自己精心细养了这么久,山伯还是山伯,那个看书入迷梁山伯,时不时就大脑当机的梁山伯。

蠢萌可爱。

  

他知道这两个词用来形容一个身形与自己相差无几的男人会有些奇怪,可山伯真的很可爱。

  

“嗯?”平日温文儒雅惯了,梁山伯沉稳的性子配上马文才有些莽撞的个性倒也完美,他轻轻的开口,道,“我的手没事。”

  

“只是可惜了这支木簪子。”

  

抽出自己的手,拾起地上断裂的木簪,终是要断的,也没什么好可惜,不过是支木簪罢,即便是马文才亲自做的,那也只是木簪子。

  

“你若喜欢,我再给你刻一支,”马文才歪了歪脑袋,眉宇微皱,“就刻‘文才爱山伯’怎么样?:”

  
“或者‘马文才永恋梁山伯’?”

  
梁山伯抿了抿嘴,有些苍白的脸带上了些许粉嫩,脸皮再厚的人,估计都会被马文才说到脸红,马文才看到梁山伯别扭的转过头,顺手取下他头上的最后一个银钗,放在桌子上,散下他的头发,说:“换身衣裳,等下带你出去一趟。”

“文才,我……”

“嘘,不能反驳。”

3.

  

年底街上很是热闹,马文才手拿一把折扇,梁山伯抿着嘴,水蓝色的长衣,刘海遮住了半脸,本以为可以……没想到,马文才只是给他换了一套便易的发饰,一套更便易女装。

  

“文才,可以回去了吧?”

约么着过了半个时辰,梁山伯跟着马文才在集市上,双手上也拿满了零食,全是果脯肉脯什么的,马文才好像还买了一些其他的,是一些发饰什么的,可能是要送给某位姑娘吧,毕竟他不能总与自己纠缠不清,他也该成家了。
 

“急什么,走,再去这家看看。”

被马文才半推着进了一家店,有些局促的站在一旁,低着头防止自己被认出来,女装果然多久都不会习惯。

  
“老板,你这儿最好的布匹是哪些?”

  
“呦,是马公子,本店最好的布匹在这儿,绝对都是一等一的上品!”

马文才看着各式的花纹有些眼花,果然是看惯了山伯平日的素衣,再看这些,就算是好货也觉得都是劣品。

  
“梁姐姐,你可有看中的?”马文才回头拉住梁山伯藏在衣下的手,把他带到那些布匹前,“我觉得那边的素色不错,你觉得呢?”

  

梁山伯有些慌的抬头看了马文才一眼,又低下头看了眼斑斓的布料,随手摸了下,摇了摇头。

“这位……原来就是传说中的贵府梁小姐,老夫早有所耳闻,如今一见也是眼前一亮啊!”

“老夫觉得这边内屋的浅色与小姐甚为相配,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店主是个识实务的老实人,干这行这么些年他也能看出客人的喜好,把他们带到隔间,有几款浅色的布匹挂在墙上,打眼一看,与外面的区别甚多。

不食人间烟火,也不需笔墨描绘。

山伯适合这样的颜色,山伯也本就是这样的人。

无需粉墨,无需点缀,他本就是乱世中不染的泉。


“这……”梁山伯随手一指,转身便想离开。

“老板,布匹送到马府,我们先走了,”马文才也察觉出梁山伯的不对劲,悄悄地握紧了他的手,让他想甩也甩不开,“银两若是不够,等到马府再给你补上。”

“银两管够,这几块布匹全买下都够了。”

  
“二位慢走。”

4.

  
出了店门,梁山伯猛的甩开马文才,自顾自的往回走,走的要多快有多快,手里的果脯也掉了大半。

  

马文才跟着他后面,急急忙忙地跑着,穿过人多的市集,若不是那水色服饰在一众人里颇为显眼,他差点就要跟丢了。

“山伯?山伯……”马文才好不容易追上梁山伯,直接从身后把他搂在怀里,这也到马府了,人也不多了,马文才埋在梁山伯颈间,深吸一口气,“你走这么快干嘛……”

“我……”梁山伯试图从马文才怀里出来,却连双手都被他牵制住,剩下的果脯和肉脯则被出来接应的四九和马统拿了回去,脖子苏痒痒的,有些难受。

  

“我知道这么长时间女装出门委屈你了……”

“可你最起码也要对我好一点吧……”

“怎么,怎么好啊?”

马文才想了想,指了指自己头上的汗,说:“你就……看我刚才追你这满头的汗,汗……”

  

梁山伯转身从他怀里出来,抬手,用一条青色丝巾随手擦了几下,回道:“这样可以了吧?”

梁山伯想收回手,却被马文才一把抓住,马文才注视着他,眼里满是复杂是情愫,另一只手抬起梁山伯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身为男子却比女子还美,一定是梁山伯给自己下了什么迷魂药,自己才会被他迷的神魂颠倒。

  
“文才,放开。”

“马……”

  

猛的吻上梁山伯微张的唇,含住他涂了层脂的唇瓣,和想象中的一样,软软的甜甜的。

趁着梁山伯大脑当机的空儿,马文才撬开他的贝齿,长驱直入,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紧紧扣住他的后脑勺,也巧妙的避开了那些发饰,他怕山伯受伤。

  
马文才知道梁山伯在想什么,为何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约期快到了,来年山伯便不再是马府马公子的“未婚夫人”梁小姐了,可他的目的还未达成呢。

  

在马文才意料之外的,是梁山伯居然没有反抗,任凭他掠夺他的氧气,甚至还有意无意的回应着。

—你可知我心悦你?

  

梁山伯闭上眼睛,像是释然了般,原来异样之感,来源于此,他怕也是入迷了吧。

—你又可知为何我会心悦你?

马文才舔了舔梁山伯的唇,有些不舍,也没有丝毫顾虑,指腹划过梁山伯的唇瓣,抹去点点银丝,拉着脸俨然已经红透的梁山伯回到马府,不出意料的看到了四九和马统捂着眼站在门后。

  
“捂什么捂,放下。”


“马统,你说你家公子和我家公子会不会假戏真做了啊……”

“废话,还用说,看你家公子害羞的样,八成是真的了。”

5.

来年二月,大雪纷飞,街上却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今天,是马府公子马文才成婚的日子,据说取得是那住在马府有段时日的梁小姐。可至今无人知梁小姐的全名,见过的梁小姐人以为梁小姐是已身在丹阳的梁山伯的妹妹,说两人长得颇为相像。

如不是马文才成婚,怕是大家永远都不知其真相。

  
站在马文才身旁,同是一席红衣的人,是梁山伯,梁山伯自己都没有想到马文才会在这种日子让自己男装出现。

“我马文才,承诺梁山伯一辈子,愿白头偕老,共守终生。”

“我梁山伯,承诺马文才一世不离不弃,愿同生共死,长相厮守。”

“今日在此,结为夫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6.

你可知为何我心悦你?

  
7.

成婚后的夜晚,梁山伯坐在亭子里,耳边是流水带着些许笛声,他早已褪下红袍,换上了素衣,终于不需再用那些胭脂粉饰了。

马文才拿着件白色披风,给他披上,有些责怪的说:“山伯好兴致,大半夜的也不怕冻着。”

梁山伯撇了他一眼,不再去看他,闭上眼睛,感受微暖的冷气,马文才也不恼,拿出笛子轻轻的开始吹着,悦耳的声音传入梁山伯的耳畔,像是在诉说着他对他的爱恋。

马文才身上有一只还未送出的木簪,上面刻着“马文才永恋梁山伯”。
  
  
8.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END——————

注:最后一句诗,出自李之仪《卜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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